53岁建材女老板爱上小自己19岁的年轻下属。为了调理身体,她每天坚持高强度锻炼,常年忍受促排药物带来的身体浮肿和刺痛,前三次试管婴儿全部失败,一次次的打击,让她身心俱疲,甚至主动提出让苏建军离婚,找个年轻人生儿育女。她就是李巧林!
2008年,金融风暴像一把看不见的刀,把她的公司齐根斩断。资产清零,债主上门,朋友圈一夜之间蒸发得干干净净。她带着儿子从别墅搬进一间十来平米的地下室,白天她四处求人借钱,晚上就坐在床板上对着天花板发呆,脑子里一遍遍过那些还不上也躲不掉的数字。
苏建军就是在那个冬天找上门的。他把她最潦倒的样子全看在了眼里,没跑,反而退了出租屋搬进来。白天去建材市场扛货,肩膀磨烂了贴块膏药继续干,晚上回来兜里揣着当天的工钱,一把零票子往桌上一拍,说今天挣了一百八。
地下室没暖气,两个人裹着一床被子靠墙坐着,她冷得发抖,他就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捂着,也不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当个人形暖炉。
日子从泥里一寸一寸往出拔。李巧林重新捡起医药销售的老本行,一家一家医院跑,被人赶出来就蹲在楼道里把资料理一理再去下一家。苏建军不再去工地了,跟着她学谈业务、看合同、打点客户。
两个人挤在那间地下室里,白天各跑各的,晚上回来头碰头算账,一笔一笔地盘,看这个月还差多少才够还利息。最难的时候,两人兜里加起来凑不出二十块钱,苏建军去菜市场捡人家扔掉的菜叶子,回来拿清水煮了一锅,端给她的时候还在笑,说今天的白菜特别甜。
就这么熬了两年多,生意慢慢缓过来了。他们从地下室搬进了租来的小两居,又在几年后攒够了钱重新买了房。李巧林站在新房的客厅里,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,觉得这辈子好像也没白活。
但她心里卡着一根刺。苏建军比她小19岁,年轻,身体好,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孩子。她知道自己已经过了生育的黄金年龄,可她就是不甘心。2010年前后,她开始跑生殖中心。医生看了她的年龄和卵巢指标,话说得很委婉,建议她慎重考虑。她没犹豫,当场就签了知情同意书。
促排针扎下去的第一个月,体重涨了八斤。第二个月,脸和脚踝开始浮肿,戒指戴不上,鞋子穿不进。苏建军每天拿热毛巾给她敷针眼,一敷就是半小时,敷完了再涂药膏,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瓷器。
三次移植,三次失败。每一次失败后的那几天,李巧林都不说话,坐在沙发上发呆,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。
第三次失败后的某个深夜,李巧林平静地提出了分开。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,就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。苏建军没接这个话茬,第二天一早照常起来做早饭,把她最爱吃的煎蛋端到床头,然后坐在旁边看着她吃完。
第四次的方案他跑了好几家医院去问,找最权威的专家反复咨询高龄产妇的风险管控,光是病历资料就攒了满满一个文件袋。
李巧林后来说起那段日子,形容自己像一块被拧了太多次的毛巾,已经挤不出任何情绪的汁水了。但苏建军把那块毛巾捡起来,摊开,一点一点地晾干,叠好。
第四次移植,三枚胚胎全部着床。医生拿着B超单把高龄三胞胎的风险一条一条列给她听,态度明确地建议减胎。李巧林听完,把单子折好放进包里,说三个都要。
从那天起,苏建军进入了另一种战斗状态。他在墙上贴了一张巨大的表格,每天定时量血压测血糖记录胎动,精确到几点几分。李巧林夜里腿抽筋,刚动一下他就醒了,从不出错地找准位置开始按摩。
有一次半夜李巧林突然腹痛,冷汗把枕头浸透了一片,苏建军一边打120一边给她做应急处理,手稳得不像一个只上过护理培训班的人。急诊医生问他是学什么专业的,他说自学的,为了老婆。
2014年剖腹产,手术做了将近四个小时。苏建军守在手术室外面,把那块地板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遍。孩子因为早产进了保温箱,他在监护室外头一站就是一个下午,隔着玻璃看里面那些插着管子的小小身体,眼睛一眨不眨。
三个孩子后来长得飞快,出了保温箱,进了幼儿园,又背上了小学的书包。苏建军每天早上准时六点起床,给孩子做早饭、检查书包、挨个送到学校,然后再去公司。
公司是两口子一起重新做起来的,规模不算大,但稳稳当当。李巧林不再像年轻时那样事事冲在前面了,她把更多时间留给了家里,陪孩子写作业、拼乐高、在楼下小花园里追逐打闹。
偶尔有人问起她和苏建军的事,李巧林不太爱讲那些细节。她只是说,人这一辈子遇到一个在你最烂的时候还不撒手的人,值了。
日子还在不紧不慢地过着。每天傍晚,三个孩子在客厅里写作业,苏建军在厨房里炒菜,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清脆地传过来。李巧林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,心里什么也没想,就是觉得踏实。这种踏实感,比她当年坐在写字楼里签下千万合同的时候,要实在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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